璃央✿離死只差兩步

灣家人,叫璃央就好。
只想給喜歡的人最好的。
極度嚴重的CP潔癖,雙花方王葉橙+正副隊聯盟,不拆不逆。

【雙花】冰糖雪梨

*借用作者我的真人真事混合.......可惜我沒有男朋友也沒生病(不重要

*久違的回歸!其實這段時間我在趕別的稿子嗚嗚對不起QQQQQ

*我就看著我的粉絲增加然後掉粉然後增加,維持著奇妙的水平 Orz 這也是不容易

*然後我發現我好多短篇的開頭第一句就是張佳樂覺得很崩潰:)(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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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佳樂覺得很崩潰。

雖然他常常都會覺得很崩潰,但大概是今天覺得特別崩潰。

「我完全不懂他們為什麼不懂,你懂嗎?」

用很崩潰地語氣這樣跟孫哲平怒吼,第一次上班的張佳樂簡直是身心俱疲,雖然他的表情跟言行舉止看起來都像是下一秒可以撲街,但顯然這點程度的勞累並不能阻止他用繞口令的方式表達他的不滿。

被怒吼的人點點頭,「我懂。」

「乘法公式竟然可以不會到這種地步!我真的不懂!我當年再怎麼樣也沒有他們這麼有障礙!」顯然其實是不怎麼在乎孫哲平的答案,張佳樂依然在咆哮:「都已經寫在最上面了還能抄錯,你知道我教過幾遍嗎?你知道我同樣的題目要重複幾遍嗎?你知道他們老師說的有多慢嗎!一個小時!他媽的一個小時只教四題!用龜速中的龜速講解為什麼他們還能不懂?不就是三條公式在變換,真的不行就勇敢法硬爆,到底為什麼能夠錯成這樣?孫哲平你告訴我!啊!」

「我怎麼知道。」用一種看白癡的表情看著只差沒揪著自己衣領怒吼的人,孫哲平有點嫌棄他,「那你又知道我教的那群一年級有的連B跟D都分不出來嗎?」

「……」瞬間石化的人愣了五秒有餘才眨眨眼,「你唬我呢吧。」

「我也想說是,但顯然不是。」被吐了快二十分鐘苦水的孫哲平嘆口氣,論抓狂他完全是比他抓狂好嗎,這種程度到底要怎麼救上來他也不明白,「我在旁邊觀摩老師考他們英文,一個小孩把adult拼成abult。」

孫哲平一臉沉痛。

張佳樂沉默了很久之後伸手他的拍拍肩膀。

「咱們共勉之吧。」

 

孫哲平跟張佳樂趁著大考結束的假期跑去初中補習班打工。

基於七月的行程排滿滿,張佳樂原本是想要八月份再去找工作,可初中的補習班老師先一步打電話過來問他有沒有空。在當下接到電話、基於過去老師的威壓,張佳樂是整個人都呈現發毛的狀態,可是當知道人家老師是來問他有沒有意願去接任輔導老師的工作,他就只剩下興奮。

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禮物!

基於有福同享的概念,張佳樂答應的同時不忘詢問能不能多帶一個人。大概是補習班很缺老師,張佳樂的提議很快就被通過,他和孫哲平在經過簡短的面試之後就被正式錄取,然後在開始工作了半個小時後,張佳樂才真正明白這份工作原來是有難同當。

身為一個高中成績不算差的人,他的初中數學其實可以說是很亮眼的。知道不能用自己的水平當作標準,張佳樂特意降了很多程度,可誰知道他的學生比他想的還要可怕,整班十幾個學生連最簡單的乘法公式單元都可以考出近十個不及格,檢討當下一問三不知,完全不知道那段上課時間到底是幹嘛用的。

「而且我也不明白為什麼二年級了還不知道2.99減3等於多少。」

將杯中飲料一飲而盡,張佳樂無比痛心,「這是一年級的吧?他們怎麼沒被我老師殺掉?」

孫哲平拍拍他的肩膀。

只是抱怨歸抱怨,都接下工作了臨陣脫逃不是他們的風格,就算學生的程度簡直讓人吐血,張佳樂在抱怨完之後仍是一條好漢,頂多每次上班前算算能拿到多少錢,讓自己稍微可以比較冷靜地面對那群哀哀叫的小屁孩,而不是把他們抓去嚕地板。

大概。

然後又想說他一個禮拜只要面對他們兩個晚上,這樣還能更幸福一點。

秉著這種心態,嘗試兩個禮拜之後,張佳樂多少覺得能上軌道。他教數學而孫哲平教英文,兩人雖然教不同科目,但因為一個班在樓下一個班在樓上,都是在星期一星期三晚上授課,他們倒是能夠同時上下班,然後在回家的路上互相抱怨今天的學生又做了多麼坑爹的事情。

除了偶爾的加班。

「你今天還要上班?」

就算透過3C產品,孫哲平依舊能夠聽出張佳樂那略帶沙啞的嗓子,「你感冒還沒好吧?」

張佳樂按著喉嚨嗯一聲,「不過也不嚴重,帶個口罩就好。」

「不能推掉嗎?跟老師說你不舒服就好吧。」

「不用啦,又不是多嚴重,而且這次加課老師跟我喬了很久的時間,再調不好啦。」雖然也覺得喉嚨不舒服,但更不想造成別人麻煩的張佳樂不打算聽從孫哲平的建議,「沒事沒事,我會抓時間多喝開水,爭取明天還有聲音。」

「……那你自己多注意點,真的不行就跟說一聲,老師應該不會怪你,喉糖也帶著。」

「知道啦。」

又說了幾句才掛上電話,張佳樂忍不住打了個噴嚏,揉揉鼻子、他笑起來。

被關心得胸口暖洋洋的。

調了鬧鐘睡了兩個小時,感冒造成的不舒服才稍微好轉。張佳樂懶得煮飯,就去外面買了海鮮粥草草吃個七分當作晚餐,吃過晚餐、東西收拾收拾就起身去補習班報到。擔心一對三個近距離教學過程中會板感冒傳染給學生,張佳樂特意戴上口罩,醒目的裝備讓他在踏進補習班的當下就被櫃台老師關愛一番:「你感冒了啊?」

「小感冒,沒事的。」張佳樂回答,感覺嗓子好一些,只是還帶點鼻音,「不影響的。」

「那老師你自己注意點,要是真的不舒服就不要勉強,知道嗎?」坐在櫃台的主任這樣說著,拿起預備好的考卷交給他,「老師你東西放好,就到外面去吧。」

張佳樂點點頭,拿了鉛筆盒和開水就到櫃檯等小孩,半分鐘之後,他的學生才拖著緩慢的腳步從教室挪出來,看起來比他更不想訂正。張佳樂忍不住嘆口氣。

這份考卷他之前才幫其他人訂正過,張佳樂對很多題目都還保留著印象,拿著藍筆戳著文字一步步講解不算複雜的題目,幾乎連看題目的時間都省掉了。直到這時候才稍稍認真起來,臉上還帶著稚氣的小孩專心聽著,有時候跟著張佳樂回答,然後點點頭。

講解了大概三題左右,另外兩個跟老師約好的小孩才姍姍來遲。張佳樂照例把同樣是滿江紅的考卷交給他們,讓出位置讓三個小孩可以坐緊密一些,他則像過去幾次上班一樣,站著講解──雖然主任說過他可以坐著,但張佳樂還是覺得這個動作要方便些。

不知道是感冒藥起了作用還是感冒本身的影響,張佳樂又講了五題就隱隱覺得有點頭暈發軟,拿起準備好的溫開水喝了幾口,他勉強打起精神,講解的速度卻是不自覺地放慢下來。也不知道是不是造化弄人,這張考卷剛好出了幾題對小孩來講比較困難的題目,為了讓他們能夠明白,張佳樂只能不停地重複講述,講到最後聲音都沙啞了。

「老師,你還好吧?」

大約是有對這邊稍微留心,待在櫃檯的主任有點擔心地這麼問道。

張佳樂吁口氣,拉下口罩喝口水,他搖搖頭,「沒事。」

喉嚨又在隱隱作痛。

張佳樂吞了顆喉糖,冰涼中帶點甜膩的味道讓他稍微舒服一些,又喝了一口水,他低下頭去專注小孩的進度,眼尖地注意到其中一個小孩又帶錯公式,張佳樂隱隱起了火氣。

「我不是說了嗎,各自平方是平方差,等號過來是一加乘一減,公式都在上面、咳咳咳……」

一連串的咳嗽之後是大力地喘氣,張佳樂覺得自己在冒虛汗。

怎麼感覺感冒好像加重了?

「老師,你要不要喝開水?」

用怯怯地語氣這樣說著,學生也不知道是被咳嗽來是張佳樂剛才明顯帶著怒火的語氣嚇到,表情看起來有點害怕,又有點擔心。

被對方的關心勾起稍稍的罪惡感,張佳樂點點頭,隔著口罩對著人勾起嘴角,「我沒事,咳、你繼續算,看清楚題目在寫什麼、咳咳咳……」

又大力咳了幾聲,喉嚨的不適才被壓下去,張佳樂做了幾個深呼吸,拿過另外兩個小孩的考卷來看訂正,確認無誤後用藍筆打勾。

或許是這樣大力咳過之後稍微舒服一些,之後的咳嗽聲就是斷斷續續的。張佳樂盡量放輕聲音,同時叮嚀讓自己不要因為感冒被跟著勾起火氣,耐心地不停重複對他而言相當簡單的題目。

聲音越來越沙啞。

門口的半自動門被按開來,然後是一道熟悉的聲音:「張佳樂。」

被點名的人抬起頭,在看見孫哲平站在門口的瞬間,張佳樂整個人都傻了,「你來幹嘛?」

「孫老師?你怎麼會過來?」

坐在後面一些的櫃台老師站起身,臉上帶著意外。

孫哲平對著老師點個頭,走上前把保溫瓶塞到張佳樂手裡,「我來給他送東西。老師他身體不舒服,要不剩下的我幫他上完吧?」

老師顯然也很意外,「數學你可以嗎?」

「可以,要是不行再讓張佳樂輔佐。」想了想,孫哲平又加上一句:「錢就算張佳樂的。」

張佳樂一秒抗議,聲音啞到不行:「什麼算我的,你的就是你的啊。」

「那個之後再算。」皺著眉頭一秒安撫幾乎不成句子的人,孫哲平有點懊惱自己怎麼不早點來,然後把視線轉到更注重利益的班主任身上,「老師,這樣可以嗎?」

「那就這樣吧,張老師喉嚨這樣也不能講課。」露出有點勉強的表情點頭,老師同意下來:「那剩下就交給你了,有問題就讓張老師幫你,就是注意不要用高中的方式教。」

「我知道。」本身就在帶英文課的孫哲平自然懂得這些注意事項。

轉過頭就見到張佳樂不滿的表情,孫哲平也不管主任就站在旁邊,摸摸頭的腦袋順順毛,然後把手貼上他的額頭,確定沒有發熱之後才稍稍放心下來,「保溫瓶裡面裝冰糖雪梨,熱的,你快喝吧。」

張佳樂悶悶地看著表情隱隱帶著擔憂的人,沉默了幾秒後帶著保溫瓶挪窩。

孫哲平不自主地鬆口氣。

目光落到那三個小孩身上,模樣一直都長得比張佳樂還要兇的孫哲平瞇起眼睛,幾個小孩子表情頓時產生微妙的改變。知道自己又被小朋友害怕,孫哲平也沒打算收斂他的氣勢,眉毛一挑就是一句寫啊。

小孩淚眼汪汪地動筆。

坐在旁邊看著的張佳樂很不厚道地在偷笑。

相較於張佳樂的柔善勸導,孫哲平就要兇的多,語句簡短但是威壓更甚,幾個小孩寫題目的速度竟是不知不覺被帶起來,多半是怕被罵,計算的過程中也仔細得多,搞得坐在旁邊的張佳樂忍不住默默地檢討起自己的教育方法。

只是真的要像他這種方式教,他應該也辦不到吧。

捧著裝著冰糖雪梨的保溫杯,稍作休息的張佳樂覺得身體舒服的多,喝著甜甜的茶水的同時稍微幫忙指導一下簡單的計算錯誤,最後竟然把他預期的時間還要早結束這次的加班課程。

將東西收拾好的小孩子都下一句老師再見就閃人,跑步的速度簡直像在比誰比較快。

張佳樂有點無語。

「老師你辛苦了,快點回去休息吧。」拍拍張佳樂的肩膀,比他小一個頭的女主任這樣叮囑:「回去的時候多喝開水多休息,趕快好起來啊。」

多少知道這裡面的關心帶著幾分利益元素,張佳樂仍然覺得有點心暖暖的。對著老師點點頭,他把東西稍微收拾過後,和幾個老師打聲招呼,就跟拎著空保溫瓶的孫哲平走出補習班。

一出冷氣房迎面而來的就是熱氣,溫度比補習班裡面還要高,張佳樂倒是覺得還要舒服一點。剛拉了拉身上的薄外套,旁邊的孫哲平就丟了話過來:「外套不要脫吧。」

「我沒有要脫啊。」用低低的沙啞聲音這樣講,張佳樂眉眼彎彎,「別擔心啦。」

孫哲平微微皺眉,「別說話了。」

張佳樂眨眨眼,點點頭不說話。

摸著稍微舒服一點的喉嚨,張佳樂想著明天大概真的要沒聲音、大概要用文字溝通,他趁著嗓子還活著的時候多稱讚幾句:「大孫你那個冰糖是你泡的吧,很好喝耶。」

孫哲平對著講不聽的人翻個白眼,「也只有你會喜歡那個味道吧。」

「怎麼會,你不要歧視其他也喜歡冰糖雪梨的人哦。」

張佳樂剛笑起來又是一陣猛咳,咳嗽之劇烈讓孫哲平皺起眉頭,伸手給他拍了拍順氣。

張佳樂擺擺手,「沒事。」

「你還是給我閉嘴吧。」孫哲平的語氣聽起來很不好,像是張佳樂再開口就要揍他一樣,「等下回家給我趕快洗洗睡,敢再玩電腦我就剁你手……你肚子會不會餓?」

知道上完課都會讓人精疲力竭而且肚子飢餓,孫哲平皺眉詢問。

張佳樂點點頭,張了張嘴就被瞪,只好改用手機打字回答他:「有點,我晚餐的粥沒吃完。」

想了想,他又敲上一句:「為什麼我非得用這種方式對話不可?我又還沒失聲。」

「差不多了,提早體會明天的感受。」孫哲平嘖一聲,「我記得你爸媽出去玩了?」

「對。今天家裡是老子的天下!」

「想都別想,等下給我去睡覺。」

孫哲平一巴掌往他腦袋巴下去,在張佳樂淚眼摀頭的時候掏出手機撥出電話,劈頭就是一句我今天晚上住張佳樂家。

突然就要收留人家的張佳樂撇撇嘴,然後在孫哲平看不到的地方偷偷揚起嘴角。

嘿嘿。

孫哲平最後拎著咳嗽咳到快死掉的人回家。

一回到張佳樂的家,孫哲平就熟門熟路地衝進廚房給他倒了一杯熱開水。把人塞在沙發裡讓他坐著休息,他又回到廚房內很自動地翻出食物要下廚給他吃。

孫哲平的廚藝不算差,只是比起從小就被家長訓練的張佳樂還要弱上很多,但被感冒弄得很不舒服的人仍是覺得那碗蛋粥比他吃過的任何粥食都還要好吃,包含晚餐的那碗海鮮粥。海鮮粥最後的命運是沒吃完丟掉,張佳樂捧著碗跟孫哲平再要一碗蛋粥來吃。

微微挑眉看著胃口應該要很不好的人,孫哲平又去盛一碗給他。

吃上小半碗才覺得肚子的飢餓感消下去,張佳樂揉揉滿足的肚皮,保暖之後就開始想睡覺了。

簡直是豬一般的生活。

「你去沖著澡,身上都是汗。」估算著這個人晚上大概會發燒,孫哲平嘖了聲,想著要是沒有紅包他就出去外面買退燒藥,他伸手抹掉張佳樂額頭上的汗,「洗洗會舒服一點,再去睡覺。」

軟爛成泥的張佳樂點點頭,拖著腳步往浴室走。

軟呼呼的身體提不起勁,張佳樂的動作很慢。洗好澡出來覺得更沒精神,在孫哲平的吩咐下吃過睡前的藥,他軟綿綿地說了句你洗澡睡覺隨意就倒上床,模糊的最後一個印象是孫哲平給他蓋被子摸額頭的畫面。

有人照顧的感覺真好。張佳樂這樣想著,笑著進入夢鄉。

隔天早上醒來,一鍋加了蔬菜的蛋粥和一壺冰糖雪梨已經備好在那邊不知道多久了。

昨晚睡了個好夢又沒有發燒的人笑瞇瞇地給照顧他的人一個感激的親吻。

親在不會造成感冒的臉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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