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央✿離死只差兩步

灣家人,叫璃央就好。
只想給喜歡的人最好的。
極度嚴重的CP潔癖,雙花方王葉橙+正副隊聯盟,不拆不逆。

【雙花】Begining

*我原本是想改編灰姑娘的,只是改著改著就變成這樣了我也沒辦法(。

*帶新杰玩,終於寫一次兄弟(非CP)我好爽!(到底誰生日←

*感覺很像中國版的西方故事,整個不倫不類←

*違和見諒←

*雖然說雙花但他們其實還沒在一起(孫:到底是不是我生日

*總之孫總生日快樂!要和樂樂繼續相親相愛哦!



練習剛好告一個段落,孫哲平停下手中的西洋劍。

武術訓練的時間很長,只是習慣了每天大量鍛鍊身體的節奏,孫哲平並不算疲憊。接過旁邊侍者遞過來的毛巾擦拭汗水,整點的鐘聲正好響起,宏亮的聲音重複了十七聲,已是下午五點。

孫哲平的眼睛微微瞇起。

「殿下,是時候該準備晚上的生日宴了。」

頂著各方壓力上前來勸導自家主子,侍者笑得有點侷促,交握的雙手表現出他的緊張。

瞇起的眼眸落到微微彎著腰的侍者,孫哲平表情不善,「現在才幾點,急什麼。」

「這不是因為需要點時間嗎。」心裡暗罵那群把苦差事丟給自己的小夥伴,被推出來的替死鬼苦哈哈地陪笑臉:「殿下,你要準備沐浴更衣以及各項迎賓事宜,事情可多著呢。」

「所以我早說了不要辦。」每次提到這個話題就覺得手癢,孫哲平忍不住又想給他家皇兄加深他的兩顆熊貓眼,「我六點再去準備,在那之前別煩我。」

小侍從都快哭了,「殿下,晚宴八點就開始了!」

「洗個澡是要花多少時間,宴客名單什麼的叫那個主辦人自己去核對,他想辦就多給他找點事情做。」孫哲平完全沒好氣,要不是這次的宴會頂著的是他的成年禮又重了其他人的詭計,他見鬼的才去參加,「再有意見我就不去了。」

說著也不等對方有什麼反應,孫哲平帶著他的西洋劍繼續下一輪的練習。

被丟下的小侍從欲哭無淚。

他當然知道他家主人對這些活動很反感,知道他是主角後有這種反應也不意外,問題是這不但是成年禮還是選妃宴,他老人家還是用這種方式登場,還選個什麼妃啊選?

 

×

 

「我們明明就是個男的,為什麼要來參加什麼王子的選妃宴啊?」

鬆開勒住氣管的領結,張佳樂老大不開心地瞪著他的弟弟,滿臉不爽,「就算當今盛行男風,我們也用不著非得跟在時代的尖端吧?」

「因為邀請函上面寫每家人都要派出至少兩個人來參加宴會,你不是也有看到嗎。」瞥了眼很吵的哥哥,張新杰低下頭繼續幫他調整有點不合身的衣服,「哥你那天是不是沒有好好讓人量?尺寸怎麼差這麼多。」

「我有啊,肯定是裁縫師的問題。」張佳樂覺得自己很無辜,「二王子殿下怎麼這麼麻煩啊。」

張新杰讓他站好,「據說是大王子殿下要求的。」

張佳樂覺得很奇怪,「為毛?」

「因為人多熱鬧。」

「……」張佳樂嘴角抽了抽,「有錢人的世界我不懂。」

很想跟他說我們家也在有錢有權的行列之一,張新杰搖搖頭,剪掉線頭,「反正你也沒興趣,就過去吃一頓免費晚餐就走人吧。」

「哪有人晚餐吃八點的啊。」張佳樂還是很嫌棄,瞥到他家龜毛老弟的衣服沒有拉好,他伸手替他整了整,「我看吃宵夜還差不多……嘖,我要吃垮他。」

「你隨意。」張新杰推了推眼鏡,「反正我十點前就會回來,連我的那份一起吃就好。」

張佳樂很驚恐,「十點回來那你玩什麼啊?」

「宴會能玩什麼?」張新杰反問他,語氣幾乎冰冷:「早點回來早點省事。」

「唔,那我跟你一起回來啊。」

「總得有一個人和王子說到話。」張新杰否決掉他哥的要求,「不然太虧。」

「……」

張佳樂不能明白他弟弟的想法。

張新杰顯然也沒打算讓張佳樂明白,也或許他這個回答本來就是在敷衍他。拖著他去打理那頭紅毛又花了不少功夫,張新杰眼見距離晚宴沒有多久時間,很有守時概念的人便拉著還是很不情願的自家兄長搭上等待多時的馬車。

馬車車夫平穩地行駛到皇宮門口。

他們抵達的時間距離開場還有將近一個小時,卻是陸陸續續的有不少人來,大部分都是用心裝扮過的妙齡女子,穿著能夠隱諱地表現出好身材的美麗洋裝,有的和閨密待在一起,有的則是跟在家人身邊,像張佳樂張新杰這樣兩個都是男子的組合在會場中顯得相當突出。

跟著引導人的腳步,張佳樂和張新杰進入已經擺放好點心的宴會廳。裡頭三三兩兩的聚集著不少人,張佳樂不自覺地微微皺眉,對於這樣的場合有種本能的厭惡。

張新杰瞥了對方一眼,推了推眼鏡、不說話。

為了讓晚宴時候不要太無聊,他們倆晚餐用的並不多,聞著食物的味道,漸漸地有些飢餓。張佳樂拉著張新杰找了個角落稍微用餐,挑選東西毫不手軟,很快就塞了滿滿一盤。

張新杰沉默地接下盤子。

張佳樂的鼻子一向對味道有些敏感,縱然特別挑選了通風的角落,四周又佈滿食物,但隨著時間推進、人數漸漸多起來,古龍水和香水的味道也跟著濃郁,氣味也就越來越微妙,也就讓他逐漸感到不太舒服。

揉揉被鼻子,張佳樂微微皺眉,「這裡的空氣好糟。」

注意到自家兄長的小動作,原本還想藉機把他哥推銷出去的張新杰暗暗嘆口氣,只覺得這東西果然還是需要緣分。沒有打算強押著對方遵照自己的計畫,張新杰拍拍他的肩膀,「要不你去外面花園走走,開始再進來吧。」

張佳樂點點頭,「那你呢?」

「我晃晃吧。」張新杰的語氣淡淡的,「看看能不能搭上什麼人脈。」

對於這些事情一向一竅不通,張佳樂聳聳肩便隨他弟弟去。有個精明又不會算計自己的弟弟就是幸福啊。走在花園的小路上,感受著明顯清新許多的空氣,張佳樂只覺得他家弟弟真是好,只要不要對他這麼兇又這麼嚴格,簡直是天上有地上無啊……

爵位不知道能不能跳過自己直接給新杰?

不覺得自己有這個能力繼承他們父親的爵位,張佳樂怎麼想都覺得自家弟弟更適合,就是不知道在卡了自己的狀況下,直接把位置扔給下面一位會不會讓張新杰惹上什麼議論。

「你是誰?」

胡思亂想間,張佳樂聽到一個陌生的聲音這樣問。

 

×

 

皇宮花園的這個區域應該不會有閒雜人等出現的。

看著眼前的陌生人,孫哲平微微皺眉,等了片刻沒等到答案,他又問一次:「你是誰?」

張佳樂眨眨眼睛,眼前的人長得很帥,就算沒有用精美的衣物包裝,張佳樂仍舊在第一秒這麼覺得。留著板寸頭的男人眼神相當銳利,看起來兇巴巴的,赤裸的上半身展現出結實的肌肉,明顯的線條讓三天打漁兩天曬網而練不出好身材的張佳樂有點羨慕。

汗水從額頭沿著臉部線條流到鎖骨,看上去有幾分異樣的性感。

張佳樂不自覺地吞口口水,默默地紅了耳根,「……我是張佳樂,你又是誰?」

活到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這樣反問,孫哲平微微挑眉,抹了把汗水、報上自己的名字。

總覺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張佳樂皺眉想了想,一時間卻是沒有頭緒,便暫時把問題丟開,「你在這裡幹什麼?怪嚇人的。」

「練西洋劍。」將手中的武器亮給對方看,孫哲平默念他的姓氏,配合著衣著打扮,倒是很快就猜出他的身分,「你是來參加晚宴的?」

「嗯,二王子殿下的生日宴……你也是嗎?」對方的模樣不像侍從,張佳樂直覺把他扔去賓客的那一塊,「客人可以來這裡練劍嗎?」

「我住在這裡。」模稜兩可地跳過這個問題,孫哲平有些生硬地轉移話題:「你既然是來參加宴會的,又怎麼會晃到這裡來?不應該在會場嗎。」

「會場的空氣不是很好,香水和古龍水的味道混在一起,我有點不舒服,就先出來了。」

很誠實地回答對方的問題,走了很久有點腳酸的人拍了拍地面就席地而坐。

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這麼灑脫,孫哲平有點意外,心裡對他的好感度默默地上升了些,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他跟著人坐下來。

張佳樂拔起地上的野草把玩,「老實說我真搞不懂為什麼要大費周章搞這種活動,到底是過生日還是活受罪呢……你信不信二王子今天肯定不會選中任何人當妃子。」

還真的不覺得自己會選誰的孫哲平微微挑眉,「怎麼說?」

張佳樂一臉理所當然,「只相處這麼短短幾個小時,怎麼可能結婚啊。」

「今天只是訂婚宴。」孫哲平提醒他。

「還不都一樣。」張佳樂擺擺手,「不信你等下看,宴會上的女性十個有八個都是一個樣,每個要氣質有氣質要美貌有美貌,一眼望過去還不都差不多,根本選不出什麼來,還不如一對一相親來得有效率……我記得大王子當年也沒弄出這種晚宴啊?」

因為我都成年了還沒有伴侶的影子又不肯相親,他才會發神經。孫哲平默默回答對方的疑問,又覺得張佳樂的話不無道理,事實上他本來也這樣覺得,孫哲平也認為他皇兄猜得出來今晚絕對會白忙一場,可他仍然決定這樣做了,很明顯就是想要折騰他而已。

孫哲平發現他又手癢了。

沒有注意到自己的一席話就勾起別人揍人的慾望,張佳樂算算時間,想著總不該把自家弟弟扔在那裡太久,他丟開手中的雜草站起身,「我也該回去了。」

「晚宴又還沒開始,這麼急做什麼?」

「我弟弟在裡面,放他一個人不好。」想著會場的環境,張佳樂忍不住皺皺鼻子,只是腦中浮現他家寶貝弟弟的模樣,他不自覺地又笑起來,「總之我得走了,晚上見到的話再聊吧。」

張佳樂笑起來的時候,一雙桃花眼睛會微微瞇起,帶著點點光芒。紅色的頭髮軟軟地垂下來,用緞帶束在一起腦後,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有些柔軟,孫哲平閃神片刻,就這麼一秒鐘的功夫,對著他微笑的人擺擺手,蹦蹦跳跳地跑開了。

對方跳開來的模樣瞬間就讓那個乖巧的假象打碎,看起來卻更加真實而討喜。孫哲平說不上自己是什麼感覺,只是不由自主地看著那個背影勾起嘴角,第一次覺得這個晚宴辦得真好……算算時間,他真的也該去準備了吧。

提劍站起身,孫哲平才披上外衣,那抹離開的紅色身影忽地又跑回來。

張佳樂摸摸鼻子,「那什麼,你知道回皇宮的路怎麼走嗎?」

感情還是個路痴?

孫哲平忍不住笑出聲,看著對方的瞬間黑掉的臉,不知怎麼就覺得還滿可愛的。

「剛好我也要回去,一起走吧。」

 

×

 

張佳樂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面對國王。

有些年紀的男人看起來仍舊健朗,似乎身體不錯。站在他身側的大王子嘴角掛著笑容,張佳樂隱約覺得他臉上的妝容有些奇怪,尤其是眼睛附近,似乎怎麼看怎麼怪。旁邊的王子妃帶著溫潤的微笑勾著王子的手,看起來就是再登對不過的璧人。

除了王子的眼窩。

「新杰,你覺不覺得大王子的眼睛怪怪的?」

湊過去自家弟弟的身邊小小聲地說話,張佳樂滿臉都是八卦。

張新杰瞇起眼睛,「大概是被揍過吧,粉有點多。」

張佳樂有點傻眼,「誰敢揍王子啊?」

「不知道。」很直接地搖搖頭,張新杰拿走張佳樂的飲料,換給他一杯果汁,「那個你會醉。」

張佳樂皺皺鼻子,「可是它很漂亮耶。」

「漂亮也不能喝。」張新杰瞪著酒量很差的兄長,他九點半就得走了,不趁現在盯好,放他一個人在這邊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出亂子,「我明天早上不要在你身上聞到酒味。」

張佳樂癟嘴,「知道了啦。」

要是被人聽見對話,還真不知道到底誰是哥哥誰是弟弟。

張家兄弟的母親早逝,家中只剩下有爵位的父親和他們兩兄弟。這樣的場合不方便讓他們的父親在沒有伴侶的狀況下參加,張佳樂和張新杰自然是結伴而來,加上兩人的相貌都是相當出色,在人群中便是相當引人注目。

二王子只有一位,自然不是所有人都會把目標卡死在他身上。不少達官貴人顯然是秉著無魚蝦也好的精神,帶著自家閨女在人群中周旋,找的都是那些有著年輕兒子的父母搭訕,向張佳樂、張新杰湊過來的人更是不少,當中還有來推銷兒子的,看得張佳樂又是傻眼又是煩躁。

張新杰的交際手腕高一些,帶著完全不知情的兄長暗中挑選未來大嫂。在張新杰看來,張佳樂完全有那個頭腦和能力繼承他們父親的爵位,只是面對人性的惡意,張佳樂卻沒有那麼敏銳,為了他兄長著想,張新杰便想替他找個足夠精明又不會危害到他、他哥也喜歡的人成為他的伴侶,只為了將來能夠一起前進。

這件事情在出發前已經請示過他們的父親,也是得到默許的,從頭到尾只有張佳樂毫不知情,也就只能任由張新杰搓圓捏扁。

自始至終沒發現他弟對他的企圖,一直陪笑臉的張佳樂只覺得笑得好累。

人群間傳來陣陣騷動的時候,已經是接近九點半而張新杰準備要走人的時候了。

縮在角落的張佳樂沒注意到那裡的動亂,窩在邊邊專心啃他的點心,同時聽著他弟的各種囑咐。雖然很想說他乾脆一起走人不就不用這麼麻煩,只是看著張新杰認真嚴肅的模樣,張佳樂還是只能乖乖地點頭,什麼都說好。

直到他聽見一個聲音喊他:「張佳樂,原來你在這裡。」

兄弟倆同時抬起頭,一個已經見過人的人驚訝於對方穿上正裝竟然和剛才的模樣大相逕庭,另一個沒見過人但也能一秒猜出身分的人則是訝異於對方竟然認識自家兄長。

轉過頭看向張佳樂,張新杰更詫異,這兩人是什麼時候認識的?

快速打量旁邊的張新杰,很快就判斷出對方身分的孫哲平瞬間放鬆戒心,踩著平穩的步伐朝兩人待的小角落靠近,瞬間就讓這個隱密的地方被無限放大。

張佳樂眨眨眼睛,「你跟剛剛比起來差好多啊。」

孫哲平微微挑眉,「很奇怪?」

「不會……我覺得還滿帥的。」張佳樂很誠實,「就是氣勢不太一樣,剛才有點像侍衛,現在比較像王子伯爵一類的人物。」

旁邊的張新杰忍不住摀臉。

孫哲平倒是不怎麼意外對方的反應,「嗯,我就是王子。」

「……」張佳樂眨眨眼,「什麼?」

「我是這個國家的二王子。」孫哲平沒有拐彎抹角,回答得很直接,「今天要選妃的那個人。」

「……」張佳樂足足沉默了五秒之久,才用力地轉過頭瞪著他家弟弟,「──他是王子?」

「……是。」張新杰忍不住嘆氣,「你出門前不是才看過邀請函,二王子叫孫哲平。」

難怪我就想這名字怎麼這麼熟悉……張佳樂喃喃自語,然後忽然想到從一開始和他見面、自己的各種對話到現在的言行舉止,他整張臉都綠了,「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被質疑的人聳聳肩,「你又沒問我。」

張佳樂瞪他,「我不是問你是誰了嗎?」

「你只有給我名字,我當然只給你名字。」孫哲平很淡然地回答有點炸毛的人,「你沒說你是公爵之子,我沒事幹嘛說我是王子。」

總覺得哪裡怪怪又好像不能反駁的張佳樂說不出話來。

張新杰微微嘆口氣。

「我剛聽到說你要走了?」把視線落到旁邊的張新杰身上,孫哲平微微瞇眼,「有急事?」

「回殿下,我生理時鐘習慣了。」

「只是早退應該沒關係吧,我們都乖乖到了,而且還是提早到。」張佳樂一秒擋在張新杰前面,「新杰要是沒有十點睡覺身體會不舒服,就讓他先回去吧。」

孫哲平點點頭,「想什麼時候會去就什麼時候回去,我沒意見。」

張新杰推推眼睛,「謝殿下。」

張佳樂瞬間鬆口氣,到了嘴邊的那我也跟你一起回去剛要出口,就被孫哲平的話砍斷:「既然你弟弟要回去了,那我就陪你逛吧?兩個人結伴總是好。」

「……」張新杰瞇起眼睛。

孫哲平坦然直視對方的目光。

看著自家弟弟和自家剛認識的朋友眼神交會廝殺,張佳樂不明就裡,還是憑著本能後退一步。

張新杰一行禮,「那兄長就麻煩殿下了。」

孫哲平微微勾起嘴角,很滿意,「不用客氣。你放心休息,我會送令兄回去的。」

大概能猜到自家兄長回家的時間最快也是明天早上,張新杰默默地嘆口氣,只是想著他哥對這個人也沒什麼排斥,或許可以嘗試看看,他還是決定先放著讓兩人相處……要是張佳樂被欺負,張新杰多的是辦法整回來。

張新杰又推了推眼睛,鏡片的逆光讓他瞬間有些可怕。

張佳樂一頭霧水地看看這又看看那,完全搞不清楚狀況,總之這是要他留下來的意思吧?

「陪我逛逛吧,你也知道宴會很無聊,我一個人沒辦法殺時間。」這麼跟看起來很想提異議的張佳樂開口,孫哲平的表情完全看不出任何破綻,「就先讓你弟弟先回去休息吧。」

張佳樂看向張新杰,對方點點頭,張佳樂只好也點點頭,「好吧,那新杰你回去路上小心點,讓車夫駕駛得慢一些,早點休息。」

張新杰點頭,「我知道了,那我先走了。」

目送自家弟弟的身影直到人從視線中消失,張佳樂才收回目光,看向在旁邊等自己的人,「那你打算怎麼辦?都跟著我耗,你能選妃嗎?」

「你不是都說了我不可能選到妃?」孫哲平拿之前的話堵他,「反正我只要乖乖待到結束就可以交差了,吃點東西殺時間吧。」

張佳樂喜歡這個提議,「所以說你也不喜歡晚宴哦?」

孫哲平回答地很直接:「麻煩。」

「我也覺得。」張佳樂笑起來,想了想,他從餐桌上選了個剛才吃起來味道不錯的點心,笑瞇瞇地塞到對方手裡,「除了選妃,這也是你的生日宴吧?不過我沒準備禮物,這個給你將就,祝你生日快樂。」

對方的皮膚擦過手指,似乎帶著淡淡的溫度。孫哲平對著人勾起嘴角,點點頭說了聲謝謝。

這應該是他收過最好的生日禮物。

一個時效將會持續一輩子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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