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央✿離死只差兩步

灣家人,叫璃央就好。
只想給喜歡的人最好的。
極度嚴重的CP潔癖,雙花方王葉橙+正副隊聯盟,不拆不逆。

【雙花】禁戀十五題08

*以《禁戀十五題》為題

*想挑戰全HE所以有些題目會稍微轉換解讀方式......這部分請見諒。

*我寫得很卡.......今天早上才勉強趕出來的,我真的盡力了。


「你出師了,走罷。」「師徒」

張佳樂是孫哲平在路上撿回來的小孩。

在他返回花谷的必經之路,在滂沱的下雨天,他看見臉龐還帶著幾分稚氣的小孩倒在路邊,衣衫已經濕到不能再濕,雙眼緊閉、精緻的臉龐幾乎看不出血色,臉頰上卻有著格外突出的紅暈,呼吸也是相當急促,狀況糟糕到孫哲平一時間有些愣愕。

花谷的位置相當偏僻,也不知道這個小孩到底是怎麼過來、又是怎麼倒在這裡。孫哲平不喜歡年幼的孩子,但不代表他會見死不救,所以哪怕他也被淋得全身濕透、心裡有諸多不滿和困惑,他仍舊皺著眉頭把小孩甩到肩上扛回住所。

只是中途因為聽見小孩疑似難耐的哼哼才又換個方式抱著。

張佳樂就是在那樣的狀況下被撿回來的。

孫哲平武藝高超,可醫療相關的知識貧瘠的可以,帶回去的小孩渾身發燙還在顫抖,撕開濕透的衣服能看見好幾道駭人的傷口,目測應該是受到感染的鞭痕,看起來相當不妙,只是粗略估計應該是嚴重版本的風寒加上傷口發炎造成的發燒,孫哲平還算有辦法應付,折騰了足足七天才勉強把小孩的溫度完全降下來,至於傻沒傻,他是真的一點肯定都沒有。

值得慶幸的是,那個姓名不知身分不解的小孩在這之間曾經短暫地醒來過,說起話來有些迷迷糊糊的,但總是能溝通的,孫哲平懸了幾天的心這才放下來,然後任勞任怨地繼續照顧陷入昏睡的小孩。

小孩再次醒來又是三天過去,中途孫哲平有趁著對方狀況不錯時找了醫師回來,把過脈、針灸過的小孩再次清醒的時候氣色仍然不是很好,整個人焉焉的沒什麼精神,但比起先前的任何時候都還要好很多,孫哲平便去給他弄了些粥,想著讓他吃完東西再吃藥。

睜著眼睛的孩子看著陌生的環境,神情中帶著幾分驚慌和防備,戒備的眼神讓孫哲平產生了幾分好感,看起來是個聰明的孩子。孫哲平可不想照顧著需要人哄的傻白甜。

「我叫孫哲平,你叫什麼?」

小孩子愣了兩秒,「張佳樂……我叫張佳樂。」

點點頭表示理解,孫哲平把裝著熱食的碗遞給他,「那你為什麼會跑到百花谷來?」

張佳樂皺起眉,表情看起來相當困惑,「百花谷?」

孫哲平嘖一聲,有點不耐煩解釋,「總之就是一個長很多花的地方。這裡離外面很遠,想進來不是那麼容易,你怎麼跑才會跑到這裡來?」

「我是迷路的。」捧著碗縮著肩膀,張佳樂睜著一雙漂亮的桃花眼睛看著他,眼神中透著幾分戒備,從頭到尾都沒有鬆下的防備顯示出與他外表不合的單純,「我被人追著跑……」

似乎是覺得這個理由有點丟臉,小孩的聲音含糊在嘴裡,要不是孫哲平聽力好,還真不知道他在說什麼。微微挑眉,判定對方應該沒有在說謊,孫哲平嗯一聲表示理解。

讓小孩一邊喝粥,他一邊發問:「誰在追你?」

張佳樂咬咬牙,似乎在考慮要不要坦白。

孫哲平撐著下巴,神情帶著幾分無所謂,說出來的話卻和他的表情八竿子打不著:「你不說也沒關係,我這裡不收不明不白的小孩,身體好了就滾蛋吧。」

縱然心智再成熟,小孩畢竟是小孩,張佳樂的臉色一白,握著碗的手也跟著抓緊。

孫哲平沒有催他,轉身用桌上的茶具開始泡茶。他對這些並不講究,茶葉是谷裡的,泉水也是花谷裡特有的,味道和外面的大不相同,饒是孫哲平的泡茶技術粗糙到差點要毀了上好的茶葉,茶水仍然透著一股特有的芬芳,有著安定人心的作用。

張佳樂定定地看著那張側臉好段時間才低下頭,「……我是從男娼館裡逃出來的。」

孫哲平沒回頭,捧著茶牛飲一口。

小孩子咬牙,又一次開口:「我爹娘賭博欠了一大筆債,就把我、把我賣過去那邊,可我不想待在那裡,就找了個機會逃出來,只是後來還是被發現,跑著跑著……就到這裡來了。」

孫哲平第一時間是嘴角抽搐,「那你可真會跑。」

張佳樂握著拳頭,「我中間偷偷搭了交通工具……我寧願死在路上,也不想讓那些人碰我。」

是隻狼崽啊。略感興趣的挑眉,孫哲平總算是稍微正視起眼前的小孩,別說是這個年紀,就算比他再大個十幾二十歲的成年人,說不定都不會有這種寧死不屈的精神。

他喜歡那雙桃花眼睛裡帶著的光芒。

孫哲平瞇起眼睛,「你多大?」

張佳樂一愣,「年後就滿十五了。」

點點頭表示理解,孫哲平沒有再說什麼,就讓小孩好好喝粥去。

見對方似乎有要離開的打算,張佳樂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表情跟著有些緊張,「那、那我──那我可以留下來嗎?我會乖乖的不吵不鬧,還可以幫你做很多事情……」

「那些事之後再說。」不喜歡小孩的人這樣說著,伸手指指張佳樂的飯碗,「你粥都冷了吧,趕快吃一吃,等會兒還要喝藥。」

張佳樂眨眨眼,「那我可以留下來嗎?」

嘖。孫哲平有點不耐。這小孩怎麼這麼麻煩,「行,先留你下來,再吵就把你扔出谷。」

張佳樂連忙點頭如搗蒜,乖乖地捧著碗喝了一大口粥,然後對著人討好的笑笑。

孫哲平忽然一點脾氣也沒有了。

 

張佳樂正式在百花谷住下來。

他的身體在經過暴雨夜之後相當虛弱,就他所說是原本身體就不是很好,加上那些因為在男娼館裡不聽話而吃下的鞭子,他的身體之糟糕讓孫哲平有點無語,不得已只好請了個醫師過來幫忙調理──他原本是想把小孩丟出谷放個十天半個月,身體好之後再回來,誰知道張佳樂就跟被拋棄之後產生心理陰影的小狗沒兩樣,說什麼都不肯離開,孫哲平無法,只好出此下策。

於是孫哲平養了個小孩的事情就這麼傳開來了。

對這些謠言不怎麼感興趣,孫哲平也沒去理會,等小孩身體好轉之後,他便手把手教他一些基本的生活技巧。張佳樂多半是從小做到大,對於那些砍柴挑水擦地板的粗活很是駕輕就熟,孫哲平稍一提點就可以做的很好,完成之後就帶著笑臉來求表揚,看不出來絲毫不滿,任勞任怨的程度和精緻的外表完全不同。

看著小孩忙沒事找事做,孫哲平的眉頭皺得死緊,忍了半晌之後還是叫住小孩:「你過來。」

張佳樂不明所以,拿著抹布乖乖跑過去,「哪裡沒做好嗎?」

「我讓你留下來不是要虐待你好嗎。」

孫哲平沒好氣地揉揉小孩的腦袋,讓對方在原地等,他跳出去摘了花谷裡常見的植物回來,把花瓣揉碎之後將汁液抹在小孩稍嫌粗糙的手上。涼涼的感覺覺得很舒服,只是孫哲平突然這麼溫柔讓張佳樂有點怕,就怕男人一個不高興就把自己丟出去了。

他可以做很多很多事情,只要不要把他丟下就好。

「東西十天擦一次,挑水的活我們兩個輪著,柴火等到沒了再砍,不用那麼勤快。」沒有注意到小孩的恐懼,花了點時間幫他抹完藥,孫哲平順手彈他額頭,「不要搞得好像我虐待你一樣,天天做那麼多事情你不累嗎?」

張佳樂摀著額頭眨眨眼睛,「不做那麼多事情……我可以留下來嗎?」

孫哲平挑眉,「不然你想去哪?」

「沒有沒有,我想留下來!」張佳樂用力搖頭,就怕說得太慢會被孫哲平真的扔出去,「我想留下來……可是真的可以嗎?我事情做這麼少,真的可以留下來嗎?」

小孩子的眼睛裡藏著太多恐懼,孫哲平莫名的有點心疼。

輕輕地嘆口氣,孫哲平揉揉他的腦袋,「我就一句話,你什麼時候想走,告訴我一聲就好。」

「如果我說我不想走,是不是可以一直留著?」

「你高興就好。」孫哲平有點無奈,「張佳樂,你的人生是你自己的,應該由你自己作主,想要什麼就要學著自己爭取,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一直試總會得到的,不要只會詢問跟等待,知道嗎?」

張佳樂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就是我想要留下來就要自己爭取?」

「可以這麼說。」孫哲平點點頭,「那你還有問題嗎?」

張佳樂用力搖頭,只是搖完之後發現似乎產生些困惑,他又偏偏腦袋,「有一個……我現在事情這麼少,多出來的時間要做什麼?」

孫哲平覺得很奇怪,「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問我幹嘛?」

張佳樂眨眨眼睛,他活到這麼大,第一次擁有這個多可以自由支配的時間。以往的生活都是不停的工作挨打工作挨打無限循環,但自從遇到孫哲平之後,他覺得什麼都改變了。

這個人對他真的很好很好。

雖然他總是說著要把他扔出去,可不知怎麼的,張佳樂忽然覺得對方只是口頭嚇嚇他而已。

要學著自己爭取。張佳樂用力握緊拳頭,有點艱難地開口:「那我可以不可以跟你學東西……」

「嗯?」小孩子的回答讓孫哲平有點意外,「學東西?你想學什麼?」

「我想學怎麼用那把刀。」巴巴地看著人,張佳樂用很渴望的小眼神表達自己的想法,「看起來好像很厲害……我很久以前聽村莊的大哥說過之後,就很想學武功。」

自己學了這麼久的武術只有一句好像很厲害,孫哲平整個無言,只是小孩的表情實在太過嚮往,他發現自己竟然說不出拒絕的話。無奈地搖搖頭,孫哲平跟他確認:「你確定嗎?重劍比你想像中的困難,你要是半途而廢我會把你扔出谷。」

張佳樂縮了縮肩膀,「真、真的啊?」

孫哲平簡直要氣笑了,他原本只是開玩笑,可原來這個小孩根本沒打算堅持嗎?

他忍不住嚇他:「當然是真的。還要學不?」

張佳樂咬咬牙,「學!」

 

學習武藝的事情就這麼在半開玩笑的狀況下定下來了。

醫術方面不行,但孫哲平的武藝絕對值得一看。比人還要高的重劍在他手上輕盈的如同匕首,在飄著花瓣的大樹下揮舞竟然有如跳舞一般,銳利的血氣奪人眼目,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少的人是受到那樣的蠱惑而被奪去性命。

總算有機會看完的張佳樂連眼睛也不敢眨。

整套劍法做下來,孫哲平臉不紅氣不喘,還有餘力問他:「看清楚了嗎?」

這才回過神的小孩有點尷尬地搖搖頭,很誠實地面對自己的恍惚。被對方委屈的小模樣搞得一點脾氣都沒有,孫哲平無奈地嘆口氣,很認命地接受這個事實。

「行吧,我也不覺得你能看懂什麼……」其實只是想要讓小孩對劍法有點概念,誰知道連這點都做不到,孫哲平整個很無奈,「你過來,我慢慢教你。」

孫哲平對著小孩招招手,張佳樂乖乖地跑過去。大人把準備好的劍交給對方,那柄是他剛開始訓練時使用的,比起葬花還要小了一半不止,對張佳樂卻仍舊吃力,小手腕好像隨時會斷掉一樣。

注意到對方的勉強,孫哲平微微皺眉,「你先嘗試訓練腕力,不要為了求快傷到手。」

張佳樂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張佳樂是孫哲平的頭號弟子,恐怕也會是關門弟子。他幾乎是盡全力地把自己的技術都教出去,加上兩個人是純粹的一對一練習,自然可以更加精緻的教學。

只是哪怕都做到這種地步,孫哲平還是不得不承認,張佳樂並不適合這項武器。

或許是生子骨不好的原因,張佳樂哪怕嘗試各種技巧,還是沒辦法達到孫哲平的標準的一半──他連單手舉起重劍都有點勉強,更別提揮舞它。雖然對於一般人來說,想要舉起重劍也是也不是那麼容易,但對方並沒有要使用的意思,可張佳樂不同,他若想發揮重劍的力量就必須承受重劍的重量,否則一切只是空談。

在嘗試足足半年之後,孫哲平只得接受這個事實,然後強迫張佳樂同意,這不是他該走的道路。張佳樂不適合重劍,但他的速度快、動作敏捷,要是能夠好好發揮這些優勢,必定可以擁有不俗的實力。

可這是孫哲平不擅長的路子。孫哲平同樣不得不承認。

「……什麼意思?」

敏感地從對方的話語感覺到什麼,張佳樂感覺手腳開始冰冷,他忍不住抓住孫哲平的衣角,他開始覺得恐懼,「什麼意思……大孫你為什麼說得好像不要我一樣?」

「我沒有不要你。」不想看見自家小孩露出這樣的表情,孫哲平把明顯陷入恐慌的張佳樂抱在懷裡,就像之前的很多時候一樣哄他:「我沒有不要你……只是你這個年紀是習武最好的時候,你現在出去拜師學藝,對你才是最好的……你之前不是也說想要學嗎?」

張佳樂在他這裡生活了這麼久,孫哲平聽他提過的要求可以說少之又少。

他花了很大的功夫才讓小孩不再容易擔心受怕,讓他學習怎麼提出要求,可除了當時他跟他說過他想要習武之外,孫哲平卻還是很少聽他想要什麼,他就算想給他什麼也只能變著法子來,注意到他喜歡甜的就想辦法弄來甜食,知道他喜歡漂亮的東西,三不五時就帶他去逛花朵遍布的百花果。

他只有提過兩個要求,習武,以及陪他。

正因為張佳樂提過的願望少之又少,孫哲平才想竭盡所能地滿足他。

他想要他的小朋友快快樂樂的。

「我可以不學的……我不要離開。」張佳樂縮在孫哲平的懷裡搖頭,緊緊地抓著他不肯放開,「我真的可以不學,不要拋下我。」

他幾乎是在求他。

張佳樂什麼都不怕,就怕又被丟下來。

他不想離開這個人。

孫哲平眉頭皺得死緊,他沒辦法眼睜睜看著小孩因為莫須有的恐懼而放棄他可以完成的願望。張佳樂有才能可以站到他想要去的位置,不應該被這樣的害怕綁住。

要知道,孫哲平最不會做的事情就是拋棄他。

「樂樂,你有天賦──」

張佳樂用力搖頭,頭一次用力地打斷他的話:「才沒有,是你搞錯了!大孫你不可以因為你看別人比你厲害就覺得人家有天賦!你明明不擅長怎麼會知道!」

「……」

胸口裡的那點心疼瞬間被張佳樂的話弄得只剩下哭笑不得,孫哲平簡直不知道要氣要笑,這小孩說得都是什麼跟什麼?

張佳樂抱緊他,「不要丟下我……」

這是他唯一的祈求。

他對著那個曾經告訴他不要求別人的人,認真而懇切地這樣哀求。

他不想離開。

孫哲平簡直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

「張佳樂,你可以出師了。」孫哲平最後這樣告訴他:「你走吧。」

張佳樂瞬間就炸毛了,他用紅通通的桃花眼睛瞪著他,眼中的眼淚被氣憤激得一點也不剩,「你不是才說我不適合重劍嗎!現在又說我出師!孫哲平你還可以再矛盾一點嗎!你想要我走就直說啊!」

孫哲平揉揉他的腦袋,在小孩把自己排開之前把人拉進懷裡抱著,「我沒有要趕你走,我只是想給你指一條對你未來最順遂的道路。」

張佳樂瞬間就軟下來,「我留在這裡不好嗎?」

「不是不好,也沒有不可以,但你應該要出去看看這個世界。」孫哲平拍著他的背哄他:「這個世界很大,有很多地方比百花谷還要漂亮很多,我希望你有足夠的能力去看看,而不是被侷限在這個小角落。」

「百花谷可大著,你都還沒有帶我逛完,怎麼會小。」

孫哲平都要被逗笑了,「行,百花谷不小,但和這個世界相比還是小得多。我知道你也想要有能力走出去,你想要的是和我並肩,而不是受我保護。」

見對方訝異地瞪大眼睛,孫哲平覺得有些好笑,但更多的是無奈和心疼的情緒。他完全知道那顆小腦袋裡頭在想什麼,說到底,張佳樂是個既驕傲又自尊心高的人,不然哪可能會寧死也要從男娼館跑出來?

這個小孩把自己放在最重要的地方,如此一想,豬頭也該知道他習武的另外理由。

「我永遠不會丟下你,這是我承諾的,所以你根本用不著害怕。」

「……可留在這裡我開心啊。」張佳樂吸吸鼻子,「你不總說我開心就好。說話不算話。」

知道對方這麼說就是態度隱隱軟化下來,孫哲平的語氣不自覺放得更溫和一些,低低的聲音帶上幾分誘哄的味道,藏住當中的心疼。

「沒有騙你,你想回來隨時可以回來……應該說我等你回來。」孫哲平親親他的臉頰,就像是提前給與他鼓勵,「我等你回來,然後我們兩個再一起離開百花谷,走遍這個世界的每個地方,好不好?」

「……你真的會等我回來?」

「我答應你。」

 

至此三年,百花谷又回到了最初的孤寂。

孫哲平守在這個小小的角落,一向不在意外界訊息的人對他家小孩的資訊可說起絲毫不漏,在張佳樂不知道的地方,他看著他的小孩一點一點成長,他看著他的小孩綻放他的光芒,他看著他的小孩無所畏懼。

他看著他的小孩回到他的世界。

五年後,榮耀大陸出了狂劍與彈藥的組合。

狂劍與彈藥形影不離,眾人知道他們出自百花谷,知道他們的姓名來歷,知道他們武功高強,卻不知道他們終將一生不棄,一世不離。

他們說好的。

「出師了,所以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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