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央✿離死只差兩步

灣家人,叫璃央就好。
只想給喜歡的人最好的。
極度嚴重的CP潔癖,雙花方王葉橙+正副隊聯盟,不拆不逆。

【雙花】禁戀十五題11

*以《禁戀十五題》為題

*想挑戰全HE所以有些題目會稍微轉換解讀方式......這部分請見諒。

*有種好久沒灑糖的感覺了,爽←


柏拉圖式「同性」

孫哲平回到家的時候,整間屋子都是一片黑暗。

對於全然的黑暗有些意外,孫哲平的眉毛稍稍挑起。他下意識抬頭去看時間,凌晨一點,另個人就算出門也該要回來了,大概是睡了吧。玄關裡放著鑰匙的盒子已經躺著一把鑰匙,比起本體還要複雜無數倍的鑰匙圈相當醒目,無聲地昭示著孫哲平的推斷是正確的。把鑰匙放進去,細微的金屬碰撞聲在安靜的空間裡相當清晰,孫哲平沒去在意,換上室內拖鞋後進入屋中。

隨手把電燈按開,暖黃色的燈光一下子驅散了整片黑暗,孫哲平把公事包扔在沙發上,扯著領帶往裡頭走。這個家比他住過的每個地方都還要小,可也比他住過的任何地方都要溫馨,處處可以看見認真生活的痕跡,無論是隨手放置的物品、貼在牆上的相片,還是成雙成對的用具。

沒走兩步就進到房中,孫哲平一眼就看見趴在桌上的那個熟睡的身影。

孫哲平無聲地笑起來。

絲毫沒有察覺到另個人的到來,張佳樂趴在桌上睡得很熟,壓在下面的是筆記型電腦的鍵盤,電腦螢幕一片黑暗,也不知道對方睡了多久。孫哲平走上前,只見張佳樂微微開闔著嘴巴不知道在喃喃自語什麼,想來又是些無理頭的話,孫哲平就壓不住嘴邊的笑意。

看著對方安穩的睡顏,孫哲平只覺得一整天的疲倦全被驅散地差不多了。他輕輕地在熟睡的人額頭上落下一個親吻,熟練地把人穩穩地抱起、平放到床鋪上。

被這樣大動作的移動,張佳樂的眉頭在過程中不自覺地微微皺起,看起來似乎要醒要醒的,只是孫哲平做得更順手,饒是張佳樂發出細微的囈語,他在躺上床鋪之後還是沒有真的睜開眼睛。下意識地蜷縮起身體把自己縮成一個團,張佳樂又發出細微的聲音,這回孫哲平聽懂了他的話。

低低的聲音軟軟地喊著大孫。

孫哲平湊過去親吻他。

直到張佳樂的眉頭舒展開來,孫哲平才起身離開。他先把張佳樂的電腦檔案儲存關機,這才拿著換洗衣物進浴室沖洗,為了避免把人吵起來,孫哲平的動作從頭到尾都放得很輕,可就算他的動作溫和到一個極限,當他擦著頭髮走出來時,仍是看見張佳樂對著他揉眼睛的畫面。

孫哲平微微皺眉,「起來做什麼,趕快睡。」

「又沒關係……」張佳樂嘟嚷,語句都含糊在一起,帶著濃濃的睡意,「你會餓嗎?」

「不會,你睡你的,我弄一下就去睡了。」

張佳樂抱著棉被搖頭,「你當我傻著呢,快來睡,有事情明天再弄。」

孫哲平已經不知道用這樣的話語哄騙他幾次,張佳樂自己有時候也會用這樣的話敷衍他,哪裡不知道這樣講就表示沒一個小時不打算睡覺。強撐著睜開眼睛去看桌上的鬧鐘,不看還好,一看張佳樂都要被氣樂了。

「都快兩點了你還想幹什麼?東西收一收給我過來睡覺。」

孫哲平無奈,又不能在這種時候跟對方解釋他真的是要睡覺,張佳樂肯定聽不進去,好聲好氣地哄著被起床氣搞得渾身暴躁的人,把毛撫順他才去整理客廳。所謂的收拾不過是把電燈關上,明天不用上班的人不想大清早被電話叫起來,順手把關機的手機扔在客廳,胡亂地把頭髮擦乾之後回到房間。

張佳樂坐在床上昏昏欲睡,腦袋以一種固定的頻率在那裡點著,卻死撐著不肯躺下。

孫哲平心頓時都軟成一片。

輕手輕腳地摸上床,孫哲平第一件事情就是把人摟進懷裡,這個習慣什麼時候養成他也不知道,大概只比張佳樂習慣在第一時間鑽到他胸口還要早一些吧。把懷裡的人抱得緊緊的,孫哲平親親他的額頭,拍著對方的背脊順毛。

張佳樂乖乖地縮在孫哲平的懷裡,含糊地應個兩聲就又睡過去。

孫哲平低低地笑起來,和他交換最後一個親吻,然後跟著閉上眼睛。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床鋪上只剩下自己一人。

陪著他入睡的人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來的,被褥摸起來涼涼的,不存什麼溫度。孫哲平不自覺地微微皺眉,卻只能壓下心裡小小的不滿,在清閒的早上沒辦法在第一時間看到人,孫哲平總是會有點小情緒,這大概是從張佳樂那裡染上的起床氣吧。盥洗完踩著室內拖鞋學張佳樂那樣啪噠啪噠地走到外頭,他在客廳看見縮在沙發裡不知道在幹什麼的張佳樂。

見到了人孫哲平的心情這才好起來,走過去親親他。

「怎麼醒了不叫我?」

「你有事等下再說,讓我打完這段。」不想在關鍵時候被打斷,張佳樂飛快地跟他交換一個早安吻就回頭繼續打字,語氣有些敷衍:「早餐在瓦斯爐上,應該冷掉了你自己熱來吃。」

很習慣被這樣對待的人啊一聲,依言進到廚房,果然在瓦斯爐上看見一個小鍋子,裡面裝著半冷掉的粥,看來是拿昨晚的剩飯做的。孫哲平很順手地自己加熱,曾經不需要他動手的家務在和張佳樂相處的這些日子已經熟練到一個不行,過去那種富家子弟的壕氣幾乎不剩什麼,吃什麼用什麼都可以很輕易地將就。

為了什麼不言而喻。

熱粥不需要太多時間,孫哲平用抹布把熱燙的鍋子拿到外面的桌上,不想洗太多餐具,他直接就著鍋子和鍋勺用餐,張佳樂在以飛速敲字的過程中抬頭看他一眼,見對方的模樣只是很嫌棄地給他一個懶字。

孫哲平不置可否,在吃早餐的過程中順手餵給對方一口。

張佳樂眉眼彎彎地敲字。

有靈感的時候打字都會特別快,張佳樂覺得自己今天的狀態好到破表,回過神來,存稿箱的存稿又多了兩章,他一直到下下禮拜都不用對自己的文章發愁了。張佳樂很滿意,確認文章沒有問題後便關上小說網頁,然後才有閒情逸致關心他家戀人。

「我看你把手機關機就沒叫你了,應該沒事吧今天?」

「沒事,剛拼完一個大案子,事務所休兩天。」孫哲平靠在張佳樂的腿上閉目養神,聽到問句的時候連動也沒動一下,「你幾點起來的啊連早餐都做好了。」

張佳樂順手給他按摩太陽穴,「七點多吧。」

孫哲平這才睜開眼睛看他,眼神中帶著赤裸裸的訝異,「怎麼了?」

「沒,也不知道怎麼醒了就睡不著,想說起來寫點稿子,結果靈感源源不絕。」張佳樂眉眼彎彎地跟人邀功:「我一口氣飆了一萬字,放出來的時候肯定可以讓那群讀者虐到玻璃心碎一地。」

想到那個畫面,張佳樂就覺得好玩得不得了。

孫哲平一點意見也沒有,他只覺得這樣笑起來的張佳樂格外好看,忍不住把他拉下來親吻。孫哲平的吻很溫柔,大手按在後腦勺就像要阻止他的退路,張佳樂好心情地環著他的脖子跟他接吻,雖然這個動作並不是多舒服,張佳樂還是覺得好得不得了。


可以忽略的渣(微博)

其實這真的沒有什麼(噗浪)


張佳樂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下來。

似乎從頭到尾都沒有離開過,在張佳樂睜開眼睛時,孫哲平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渾身赤裸的男人順手摘下眼鏡,視線從筆記型電腦前移開的第一個動作就是親吻懷裡人紅腫的嘴唇,他的身上帶著紅痕和牙印,看起來跟張佳樂一樣精彩。

吃飽喝足的孫哲平精神很好,順手給人按摩,「會餓嗎?還是要喝點水?」

張佳樂幾乎嫌棄地瞪著滿臉笑容的人,在全身上下痠痛到像要散掉的狀況下,對方掛在嘴邊的微笑真的怎麼看怎麼礙眼。忍不住在他的下巴咬一口,留下牙印的人看著對方吃痛的表情,心情稍微平衡一些。

孫哲平簡直好氣又好笑。

「現在幾點了?」

「八點半。」一整天都用來做床上運動,孫哲平也沒覺得哪裡不對,「我弄點東西給你吃?」

張佳樂哼哼,「你快點。」

孫哲平又親親他才下床。

天氣熱,孫哲平懶得給自己增加負擔,套件褲子就算了事,頂著痕跡遍布的赤裸上身站在廚房當家庭煮夫,稍微休息過後爬起來的張佳樂簡直連看都不想看,恨不得拿鍋鏟揍他。

「妨礙觀瞻!」

「這都你留下的,妨礙什麼。」孫哲平指指他,「不高興你也脫上衣啊。」

張佳樂咬牙,「誰跟你一樣自由奔放!」

孫哲平笑著給他餵點食物。

只喝過一碗粥就被當大餐吃掉的張佳樂餓個半死,但在非常時期的身體只能承受清淡的食物,否則遭罪的也是他自己。孫哲平自然不會丟下人,耕耘一天同樣飢腸轆轆的人認命地陪著自己的戀人吃著沒什麼味道的食物,在餐點結束後主動收拾,連同早上的餐具一同做清洗。

眉眼彎彎地窩在沙發上看著背對著自己洗碗的身影,張佳樂總覺得痠痛好像不是那麼難忍受。

在平常時候,這個時間的孫哲平跟張佳樂都是到附近的小學跑步鍛練身體,只是在大量運動後的現在,他們就是腦袋被門夾到也不會下去。渾身痠痛的人拉著他的戀人看電影,幾百年前的愛情劇被拿來重播,那些在校園中青澀的美好歲月似乎離他們已經很遠很遠,張佳樂一面批評著太過夢幻一面看得津津有味,孫哲平一邊幫忙按摩一邊回應對方的話語,在張佳樂開了包零食來配電影之後很順手地接過包裝袋投餵,讓張佳樂連動手都不需要。

張佳樂對孫哲平在餵食過程中的各種小動作不予置評,只是在廣告時候拉著人交換親吻。

他特別喜歡這樣的時候。

似乎連空氣都甜得發膩,又好像跟蜂蜜水差不多平淡,他們就跟所有感情好的戀人一樣,在不用工作的週末窩在沙發裡發發懶、培養培養感情,心情好的時候對看一眼,慾望來的時候或許接吻或許做愛,什麼都不用去想。

滿心滿眼只有心尖上最重要的那個人。

直到放在桌上的手機發出收到訊息的提示音。

孫哲平的手機到現在還沒開機,會突然唱起歌的肯定是張佳樂的。窩得正舒服的人不想動,孫哲平很自覺地拿起來幫他滑開螢幕,映入眼中的是一條微信,簡單寫著不要忘記週末是她的婚禮,喜帖沒有帶也不要緊,人來就好。

「怎麼了?」

孫哲平沒說話,拿手機給人看,張佳樂才看一眼就安靜下來。孫哲平不喜歡露出這種表情的張佳樂,忍不住把人拉起來接吻,一點一點把他的笑臉吻回來。

張佳樂主動抱緊他,在他的懷裡蹭了蹭,「……你周末有空嗎?」

「早給你空下來了。」

「……」張佳樂在孫哲平的懷裡咬牙,「……算了……你還是不要去吧。」

孫哲平搖搖頭,安撫性地親親他的額頭,「沒事,都習慣了。」

拿紅紅的眼睛看著他,張佳樂那雙漂亮的桃花眼睛裡寫滿哀求和疼痛。

孫哲平忍不住幫他閉上眼睛。

孫哲平和張佳樂的愛情長跑超過十五年,在青春燦爛的高中時期就說好要在一起。他們完成了年少無知的約定,靠著自己建立起一個溫暖的家,可就算他們和普天下所有的情侶沒什麼兩樣,看在雙方家庭眼中就是一份不名譽。

張佳樂的家裡不能接受年紀最小的弟弟做出這麼出格的事情,疼愛他的長輩哭著求著,張佳樂哪怕跪下了還是得不到原諒,而孫哲平又更糟一些。他的出生太過良好,重視家風的老爺爺硬生生剝奪他的繼承權把小孩趕出去,揚言要是不分手就不要回來了。

在最需要長輩的年紀被趕出家門,他們倆一下子失去了良好的基礎,在存款不足的狀況下,他們吵過鬧過甚至真的如長輩所願那般分手過,可兜兜轉轉了這麼多年,他們仍然走在一起。

走過那麼多的路,看過那麼多的人,到頭來還是有你並肩的崎嶇道路最好。

他們慢慢習慣了過年只能傳送沒有回音的簡訊給家人拜年,習慣了什麼都靠自己過日子,兩個同樣倔降同樣堅持的人用行動表明他們的想法,這麼多年下來,有的人軟化了,有的人卻還在堅持著,哪怕彼此撞得頭破血流也不肯退後一步。

哪怕最痛苦的是他們的孩子也不肯放棄。

張佳樂的姊姊是所有家人中第一個表示同意的人,這些年來也就她和張佳樂聯繫的最頻繁,張佳樂打從心底喜愛和感激這個姊姊,也不想在她一輩子中最重要的結婚宴中缺席,卻怎麼樣也不想讓孫哲平陪著他去那邊承受可能會投射過來的冷言冷語。

最愛的人給予的傷害永遠是最痛的。張佳樂捨不得。

可孫哲平同樣捨不得。

在對方的眼皮上落下親吻,孫哲平揉著張佳樂的身體像是在哄他,動作輕柔中帶著讓人安心的味道,張佳樂身體本來就累,被這樣溫柔對待之下很快就軟下來。睜著紅紅的桃花眼睛看著人,張佳樂的眼底有著迷茫,孫哲平卻對他微笑。

「真沒事,反正再怎麼樣你家人也不會像我爸那樣直接拿枴杖揍我。」孫哲平親親他的鼻尖,最親密的肢體接觸永遠最能讓人安心,「那可是婚宴呢,再怎麼不高興也會顧記你姊姊,況且你姊之前不也說讓你帶我去?她都不怕了你怕什麼。」

張佳樂咬著嘴唇點點頭,「這我知道,但是……」

「真的不好看了我們就走,之後再把你姊和你姊夫約出來。」孫哲平哄他:「好嗎?」

張佳樂垂著眼睛,過了很久才沉沉地點頭。

孫哲平這才鬆口氣。

換做是他,面對這樣得事情也會很猶豫,孫哲平並沒有因為張佳樂猶豫的態度不高興。確定他真的答應下來,他便想辦法把張佳樂的注意力拉回到電影身上,只是對方的情緒被影響太大,怎麼樣也提不起勁,孫哲平就沒有堅持下去,讓人怎樣開心怎樣來。

張佳樂的身體本來就累,在沙發上爛泥了一會兒就撐不住,點著腦袋又開始想睡覺。孫哲平把人半拖半抱地挪回到浴室,兩個人膩膩歪歪地洗了澡,張佳樂反倒精神來了。孫哲平陪著他玩會兒電腦遊戲,兩個半大不小的人在競技場虐菜也不覺得丟臉,一個小時過去,那個樂呵呵的張佳樂又回到孫哲平的身邊。

孫哲平親親他,「高興了?」

「高興了,咱們睡覺吧。」

張佳樂的理論就是這麼奇怪,孫哲平習慣了也沒說什麼。

一整天幾乎每分每秒都黏在一起,都過三十的兩人沒覺得哪裡不對,抱在一起也不嫌熱。張佳樂窩在孫哲平的身上想到什麼就講什麼,說著哪個讀者給他寫了長評好貼心,哪個黑子又再機機歪歪地好煩人,一會兒又講起他的主業又遇到什麼奇葩的客戶,然後聽著孫哲平談起他最近幾個大案子做得怎麼樣。

講著講著意識漸漸模糊起來,張佳樂甚至沒來得及跟孫哲平說一聲晚安就睡過去。

回過神來才發現懷裡的人睡著了,孫哲平簡直好氣又好笑,可他最後還是只在他的額頭上落下遲到的晚安吻,然後把他的戀人抱在懷裡,跟著他一起閉上眼睛。

腦袋挨著腦袋睡在一起,緊緊地永不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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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也知道柏拉圖是精神戀愛啦,但我最近心情不是很好就給他:)←

他老人家應該不會介意啦哈哈哈(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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