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央✿離死只差兩步

灣家人,叫璃央就好。
只想給喜歡的人最好的。
極度嚴重的CP潔癖,雙花方王葉橙+正副隊聯盟,不拆不逆。

【雙花】第七棵桃花樹

*給 @鰻魚鰻魚之補習人生 的點文(萬惡的LOFTER......

*酒魅一詞出自薄暮冰輪的《酒魅》

*不算長

*一天雙更我好棒

*等等要去寫報告啦嗚嗚嗚嗚嗚

*希望喜歡。

想點雙花的妖怪paro,不知道可不可以?


傳說,存放許久的東西到了最後都會生出其精魅。

花有花妖,樹有樹精,老舊的寺廟會生出靈魂,陳年老酒也會化出嗜酒的小酒魅。

孫家酒坊從很久以前就有這樣的傳說。

在他們家院子裡、東邊數來第七棵桃花樹下有一壇不知道多少年的桃花酒,陳酒的時間太長,鮮甜的桃花酒生出了嗜酒的小酒魅。沒人知道祂長什麼樣子,也沒人知道祂是什麼時候行動的,大家只知道倉庫的美酒每隔一段時間會消失幾壇,偷走酒壇子的酒魅會保護孫家的安全與財富,換取免費且無盡的好喝的酒,有點類似土地神的作用。

酒魅是個小酒鬼。

孫哲平在很小很小的時候就聽過那樣的故事。

誰也沒辦法證明祂存在的酒魅似乎被所有家人深信著,哪怕院子翻修,第七棵桃花樹也不會有分毫地擾動。年長的婆婆說,曾經有別人家不懂事的孩子想要把他們家的樹砍掉卻不知道被什麼嚇個半死,從那之後就更沒有人敢移動那棵老樹。人和樹、人和酒魅維持著微妙的平衡,沒有人會去刻意去打破那個規則。

第七棵桃花樹結出來的桃子比任何樹木都要多而且肥美,似乎還帶著淡淡的酒香,孫哲平特別喜歡。小時候的他還想過為什麼大家不覺得是樹妖而是酒魅作祟,但在漸漸長大、繼承酒坊事業之後,孫哲平就覺得不管是哪個老東西生成的妖魅,只要不影響他,什麼都好。

在因緣際會下認識小酒魅後,孫哲平又覺得,只要酒魅不離開他,什麼都好。

孫哲平給酒魅取了個名字,叫做張佳樂。

原本他是想用自己的姓氏給酒魅取名,因為方便,但喝著酒的小酒鬼表示他比較就是想用張當作姓氏,沒有原因。孫哲平沒有意見,就順著對方的話點點頭,翻著皺皺的本子找尋祂喜歡的字,在兩個人的摸索下定出張佳樂這個名字。

但孫哲平更喜歡叫祂樂樂。就像小酒魅比起孫家當家、孫哲平,更喜歡叫他大孫一樣。

「大孫、大孫比較好聽啊。」

喝得臉頰紅撲撲的小酒魅眨巴著漂亮而迷濛的桃花眼睛,對著抱著自己的人露出笑容,頰邊的酒窩盛著幾分酒意,千杯不醉的酒魅表示自己還能喝,「而且比較好聽又比較有親切感,我不喜歡叫你孫哲平,聽起來……很有距離。」

偏偏腦袋,張佳樂這樣總結。

祂喜歡和孫哲平親近的感覺,兩個人越沒有距離祂越高興。當然孫哲平更高興。

所以很高興的人沒有拒絕張佳樂的要求,應該說是相當樂見其成,他湊過去親吻被他抱在懷裡、看起來只是個十三、四歲少年的酒魅的酒窩,在他的耳邊低聲說:你高興就好。

這是孫哲平認識張佳樂這麼久以來最常說的話,也是張佳樂最喜歡的話。被弄得有點癢的酒魅縮縮脖子,喜孜孜地環住孫哲平的脖子,黏糊糊地給了對方一個甜蜜且帶著酒香的親吻。

似乎會讓人喝醉。

喝個半醉時候的張佳樂很黏人,祂認識的人又只有孫哲平一個,所以祂特別黏他。孫哲平根本是恨不得無時無刻跟他的酒魅待一起,自然不會嫌棄祂的撒嬌,坐著的時候讓張佳樂坐在他身上,站著的時候拉著軟軟的手,躺著的時候就把酒魅抱在懷裡,偶爾拉著祂做一些不能讓人看見的甜蜜的事。

酒魅的呻吟和沉溺在情事中的樣子比任何烈酒都能讓孫哲平沉醉。

只是當他的小酒魅是清醒狀態的時候,那種黏糊糊的樣子完全不見蹤影。沒有喝醉的張佳樂就跟乖張的貓咪沒兩樣,高興的時候就和孫哲平窩在一起,不開心的時候就炸毛給人看,被寵壞的小酒魅脾氣很大,動不動就容易生氣,順毛成功的容易程度卻是高的嚇人。

但不管是哪一個樣子的酒魅,孫哲平都喜歡。

接管孫家九樓的孫哲平不過十八,但從小就在主事的父親身邊學習,他並不覺得棘手,加上本身工作能力又強,凌亂而繁雜的事物在他的手下形成一套獨特的運行方法,運作的順暢程度是前幾代的前輩們過之而不及的。

張佳樂對祂的人感到驕傲。

「我看著你們家的酒坊事業已經好幾百年了,你是我看過經營的最好的人。」難得地沒有抱著酒壇,張佳樂眨巴著清醒的桃花眼睛這樣說著,他托著臉頰、臉上帶著幾分讚賞,就像是看見與自己實力相當的戰友,「好到我都不知道我能幫你什麼了。」

孫哲平戳戳他的酒窩,然後被炸毛的酒魅拍掉手,「所以你真的有在幫忙啊?」

張佳樂翻了個白眼,「當然啊,不然你以為我的酒是白喝的啊。」

「你都幹些什麼?」

「嗯……之前能力沒有很好的時候,我只能弄一點小法術幫忙吸引一點人過來,現在能夠吸引更多的客人,還能幫你們擋掉一些有的沒的事情啦。」說起自己的豐功偉業,張佳樂整個眉飛舞色的,「大概是你曾祖父那個年代吧,地方官員看你們家酒坊不順眼想要搞鬼,我嚇個幾次之後就乖了,這件事情傳出去之後,就更沒有人敢動你們家啦。」

張佳樂驕傲的小模樣看得孫哲平有點好笑。他完全敢肯定張佳樂在這過程中也玩得很高興,也知道這只是雙方的互利互惠,但只是想到這是對方暗地裡為他們家做的努力,他又覺得心暖得不行。

把玩對方帶著酒香的手指,孫哲平點點頭,「謝謝,也辛苦你了。」

孫哲平的坦白讓張佳樂的臉慢慢地蹭紅,他閃爍著眼神不太敢和孫哲平四目相接,有點不能習慣這樣直接的道謝。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張佳樂點點頭,故作無謂地說了句你知道就好啦。

孫哲平忍不住笑起來。

張佳樂瞪眼睛,「你笑什麼?」

笑你可愛。孫哲平直覺這樣想著,說出來的話雖然不太一樣,但意思也差不多:「笑你好玩。」

張佳樂怒地往他的鼻尖咬下去。

 

酒魅清醒的時間不算長。

酒魅嗜酒,祂一天幾乎有快一半的時間在喝酒,加上和孫哲平在各種地方發生關係時的迷醉,祂能夠保持完全清醒的時候其實不多,但那點時間也足夠鬧騰。張佳樂喜歡維持人型到處亂跑,人類的什麼事情祂都覺得新奇,沒事的時候就以少年的姿態到處跑,體驗這個體驗那個,錢幣什麼的都是用術法變出來,幾天之後雖然會變成桃花花瓣,但那些花瓣卻有著能夠帶來好運的短暫效果,並不是那麼簡單。

張佳樂是個能夠帶來幸運的、嗜酒的小酒魅。

還嗜糖。

孫哲平知道這件事情後皺著眉給了他一袋子的碎銀,裡頭有足夠讓一家人使用三、四年的量,但張佳樂卻對那袋錢避之唯恐不及,他覺得自己好手好腳又有好法術,為什麼要從孫哲平那邊拿這麼多錢。

「我給他們的花瓣可以招來更多的錢。」張佳樂皺眉,滿臉不悅,「我又不是不勞而獲……」

「還是拿著,有需要的時候才派得上用場。」孫哲平不由分說地把錢袋塞給人,見他的小酒魅表情越來越不高興,他有點無奈地嘆口氣,「雖然你給的花瓣確實能夠帶來好運,但誰知道會不會有誰故意找碴,真的發生了雖然不是解決不了,但總歸是麻煩的。」

張佳樂癟嘴,「你嫌我麻煩?」

「別鬧。」孫哲平抽抽嘴角,他完全可以看出來張佳樂是在裝可憐,「而且你還要考慮這樣做會不會招來什麼言論,我這陣子聽到隔壁縣出現梅花神的謠言出現,應該就是你造成的吧。」

張佳樂轉轉眼珠子,不肯和孫哲平對上視線。

孫哲平簡直想把人拎起來揍一頓。

「所以你給我拿好,以後有需要就拿這裡的錢付。」孫哲平這樣總結,可看見張佳樂真心要變臉的樣子,他想了想、決定後退一步,「你要是不想白拿就來我的酒坊工作,這些錢就當預付的工資,這樣總沒問題了吧?」

說著,他又補上一句:「你的好運留給我跟你就好,不要浪費。」

他知道酒魅的好運是需要浪費祂的很多體力,他真的知道。

張佳樂瞬間就不說話了。

孫哲平抱著祂、拍拍祂的背脊,用哄小孩的聲音問祂好不好。

「把力量累積起來,不要太浪費。」孫哲平難得跟祂說心裡話:「我怕你一不小心就消失了。」

酒魅的存在難以解釋,就算他聽說了很多故事,卻仍舊害怕他的小妖怪會在某一天突然消失。

他會受不了。

張佳樂回抱住他,把臉埋在孫哲平的肩膀,比他矮很多的人回答的聲音悶悶的:「想什麼啊,我才不會消失呢……只要桃花樹下的酒還在,我就會一直存在。」

「那就好。」

孫哲平閉上眼睛,抱著人的力量卻沒有變小。

張佳樂有點難受地掙扎,發現摟著自己的雙手分毫未動,他很快就乖乖地不動彈了。縮在孫哲平的擁抱裡,張佳樂學著平常這個人哄自己的動作那樣拍著他的背,找出一個位置能夠好好呼吸的小酒魅哼著古老的歌曲,試圖讓祂誕生的這麼多個日子裡唯一認識的人感到安心。

孫哲平在擁抱了很久之後鬆開手,和祂交換一個親吻。

張佳樂甜蜜蜜地和他接吻,直到快要沒有呼吸的時候才和人分開來,眨著因為親吻而有些迷茫的眼睛,張佳樂很慢很慢地對著人露出微笑,紅色面頰上的酒窩帶著幾分讓人迷醉的酒意。

「我們去喝酒吧。」

張佳樂這樣說著,拉著孫哲平跑到院子,指使對方挖出第七棵樹下的那壇酒。

孫哲平瞬間變臉,「你要幹嘛?」

張佳樂笑瞇瞇地搖搖頭,蹲在地上從下而上看著變臉的人,覺得這樣的孫哲平有點好玩,「放心吧,只要酒壇裡還剩下一勺酒的量,我就永遠不會消失。而且我很珍惜生命的。」

孫哲平狐疑地看著對方,「所以?」

張佳樂戳戳地面,「你覺得整個酒坊裡面,有酒會比我那一壇釀了幾千幾百年還要好喝的嗎?」

孫哲平瞬間就妥協了。

身為酒坊的主事,孫哲平從小到大接觸最多的就是酒。光是氣味就可以讓他初步辨別出酒水的優劣,自然對酒也很是沉醉,只可惜體質使然,他三杯必醉,這個可悲的體質似乎是他們孫家主事注定的命運,反正張佳樂活這麼久以來,還真沒見過他哪個祖先有好酒量。

「你們家真的很奇怪。」

舔著唇邊的酒漬,張佳樂有點嫌棄。

臉頰已經開始轉紅的人很有自知之明地沒說什麼,他睜著有些迷茫的眼睛看著酒魅,花了點時間才能夠把精緻的輪廓看得分明。夜晚的院子有點冷,冷風吹過的感覺不是很好,孫哲平對著張佳樂招招手,讓祂過來。

張佳樂偏偏腦袋,捧著酒壇乖乖過去。孫哲平把祂拉近自己的懷裡牢牢抱好,寬大溫暖的外衣仔細地把酒魅包起來,隱隱有點醉意的人忘記酒魅不會生病也不會寒冷,固執而小心地避免讓他的小酒鬼感冒。

感覺到包圍自己的溫暖,張佳樂一時間有點愣。

不得不說這個姿勢真的不方便喝酒,對於嗜酒如命的酒魅來說簡直天敵,可張佳樂感覺著從對方身上傳來的溫度卻是鬼使神差地不想動彈。他乖乖地窩在對方的懷抱裡,軟軟的手搭在孫哲平扣在自己腰間的手臂上,身後靠著的是他喜歡的人溫暖的胸膛。

明明只喝了三杯酒,祂卻覺得好像要喝醉了。

祂酒量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差啦。

「會冷嗎?」

張佳樂搖搖頭,親吻他的下巴,帶著鬍渣的皮膚刺刺的,親起來有點癢,張佳樂磨了磨嘴唇蓋過唇上的異樣感覺,祂覺得心口溫暖的不得了,就像喝下一大碗溫熱的酒。

祂喜歡這樣的感覺。

然後祂閉上眼睛,接受孫哲平壓下來的親吻。被吻得迷醉的酒魅連自己什麼時候被抱回房裡、什麼時候被放在床上都不知道,孫哲平看著自己的眼睛很暗很黑,藏著很多看不懂的東西,張佳樂卻難得的不害怕,祂甚至還能環著他的脖子笑起來,主動蹭了蹭他已經有反應的下半身。

孫哲平的動作幾乎在一瞬間變得激烈起來。

張佳樂眉眼彎彎。祂喜歡酒,喜歡孫哲平,也喜歡和他在情事間的感覺。

所有和孫哲平有關的一切祂都喜歡。

一室旖旎。

 

從那天之後,孫家酒坊的主事身邊多了個精緻好看的少年。

大部分的人都不知道祂的身分,只有少數的人曾經有幾面之緣,但是對少年還是一知半解。孫家有著兇悍臉龐的主事也沒有想要解釋的意思,最多就是拉著模樣好看的人出現在大家面前,用一種很平淡但是很具威脅性的語氣說著好好照顧祂。

在這句威脅之後又莫名其妙少了幾個同僚,暗地裡的小動作就完全沒有了。

模樣精緻的少年到來並沒有改變酒坊的什麼,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長得兇巴巴的孫家主事在小少年的面前會溫和不只一點,就算對祂生氣,那個男人消氣的速度也比誰都還要快,驚訝過一次兩次後,所有人漸漸的就見怪不怪了。

畢竟那個少年實在長得好看。

少年被主事帶在身邊幾乎形影不離,祂最常做的事情便是喝酒,主事對祂的縱容幾乎到了讓人嘆為觀止的地步,幾乎讓某些女性春心萌動,但在幾次聽過關上門的房間傳來甜膩的聲音,就再也沒有人打什麼主意了。

一切似乎都很好。

明正言順地跟在孫哲平的身邊,每天就是負責陪著他然後喝酒,張佳樂覺得現在的日子好得不得了,雖然某些人的視線會讓祂覺得有點煩,但大多數的時候還是讓祂高興的不得了。

有酒、有喜歡的人,祂重視的所有事物都在身邊,祂很滿足。

「明年我們再把第七棵桃樹下的酒拿出來喝吧。」

張佳樂對著孫哲平這樣說著,有著精緻面孔的千年酒魅眨眨漂亮的桃花眼睛,酒窩裡帶著足以讓人沉醉的笑意,「找個桃花盛開的日子把酒挖出來,一定很好。」

「你喜歡就這麼辦吧。」親親對方的眼睛,孫哲平還是不變的那句話:「你喜歡就好。」

祂的確很喜歡。

張佳樂眉眼彎彎地看著人,祂想著到時候一定要小心不要讓人喝醉,想著到時候要和他嘗試一次人類說的交杯酒,想著祂能夠遇到這個人,真好。

祂花了千百年的時間付出祂的努力來保持孫家酒坊的好運。

然後在千年後的現在,祂在第七棵桃樹下遇到用祂的所有運氣換來的、最重要的人。

多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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